命。他神态懒散、眼神漠然、举止随意、态度敷衍,浑身透着漫不经心的懈怠与凉薄。一看就不是持证上岗的正规医者,只是镇上卫生室里打杂跑腿、临时顶替、勉强凑数的赤脚医生。
这种游走在乡村城郊的赤脚医生,手艺粗浅、学识有限、资质不全,常年见惯了底层人的病痛疾苦、生死离别,看多了无钱医治、无药可救、默默死去的底层弱者,心性早已变得凉薄麻木、冷漠功利、毫无悲悯、毫无敬畏。在他眼里,底层穷人的性命,廉价卑微、不值一提、可有可无,远不如一瓶药、一次出诊、一点利益来得实在。
他的身后,紧紧跟着两个身穿统一制式蓝布工装的中年男人。工装布料厚重粗糙、沾满尘土灰垢、褶皱满满、陈旧发黑,款式老旧统一、毫无特色,是这片据点看守人员的统一着装。
两人身形挺拔、体格结实、四肢粗壮,常年从事管控看守工作,自带一股蛮横霸道、生人勿近的戾气。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神色僵硬,脸上没有任何喜怒、任何波澜、任何悲悯,只有制式化的麻木、固化的冷漠与根深蒂固的蛮横。两人手中共同拎着一根粗壮干涩、沾满泥垢、绳结紧实的粗麻绳,麻绳粗糙坚硬、磨损严重,一看就是常年用来捆绑、拖拽、处置流民的工具,冰冷又无情。
这是这片废弃据点专属的看守人员,常年驻守在此,专门负责管控、押送、管理、处置我们这些无依无靠、来路不明、无根无凭的流民与临时务工者。他们见惯了底层人的挣扎、绝望、死亡,手段强硬、心性冷酷、下手无情、毫无底线,早已对人命、苦难、生死彻底麻木。
看见这三人缓缓逼近、稳步走来的瞬间,我的心口骤然一紧、心神瞬间紧绷、神经死死绷到极致,全身的汗毛尽数竖起、浑身肌肉僵硬紧绷,心底生出一种极致矛盾、极致复杂、极致煎熬的情绪。
一半是濒临绝境、走投无路之下,残存的最后一丝微弱期待与渺茫希望。我拼命告诉自己,他带着药箱、穿着白褂,是唯一能治病、能退烧、能救人的人,或许他能有办法、或许他能出手相救、或许小军还有生机。哪怕希望渺茫、哪怕概率极低,也是我此刻唯一的救命寄托。
另一半是铺天盖地、刺骨浓烈的不安与惶恐。那两个看守冰冷麻木、毫无温度、毫无波澜的眼神,太过吓人、太过冷漠、太过无情。他们看人从来不是看人,而是看物件、看废料、看累赘、看蝼蚁,眼神里没有半分对生命的敬畏、对弱者的同情,只有冰冷的评判、随意的处置与漠然的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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