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几乎不分胜负。
最后一次，是她开启与毁灭神王的神战前，依旧没有登上神座的灵神自不量力前来阻碍，死在了她的剑下。
但那时灵界已经毁灭了。
而李思道身旁的苏槐，则蹲在那个被李思道戳出的大洞旁，一边愧疚地倒吸冷气，一边把小世界的碎片顺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这可都是研究的耗材啊！
指不定能从小世界的材质上发掘出灵神开创的新法则呢？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多查出点情报也能避免以后万一跟灵神对上了会两眼一抹黑。
“你在干什么？”
灵婉兮出现在苏槐身旁。
苏槐小手一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也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发现这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洞，小世界有个洞多危险啊，万一有坏人溜进来就不好了，所以作为朋友，我就想着帮你修一修。”
灵婉兮眼角一抽。
“这个洞不就是你打出来的？”
“欸欸欸！别乱说哈！”苏槐做出哈士奇指人的动作：“这可是灵界的小世界壁垒，我只是个小小的高阶域神，还是不擅武力的心灵系，哪来的能力在这挖个洞出来。”
灵婉兮：......
看着灵婉兮一副无语的表情，苏槐似乎良心发现，也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叹了口气。
“好吧，这洞是我前面那个女人挖的，你们要索赔去找她，这事跟我没关系，我甚至连带路党都不是。”
李思道眉头一皱。
对于苏槐把她卖掉的行为很是不齿，但又无法开口反驳。
因为洞确实是她打的，路也确实是她带的。
好在，灵婉兮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过多计较。
小世界被打穿确实让她有几分吃惊，但父亲并未因此多说什么，灵婉兮也就默认是父亲看这两人找不到灵界入口，所以故意放水让他们把小世界挖了个洞。
“这位是？”
“她？”苏槐眉头一挑，开口介绍道：“她可了不得，是人族未来的领袖，我的顶头上司女帝陛下李思道！”
“女帝？人族领袖？”
灵婉兮内心生出不少疑惑，人族领袖跟女帝不是曹怡吗？微光帝国的皇帝换人了？
疑惑归疑惑，灵婉兮也不会表现出来，她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对着李思道微微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