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瑞恩的变化被里克和休比看在眼里。
至於下方的人群，虽然也有一些细心的人注意到了，但聚落的大部分人现在仍然沉浸在喜悦中，没有多少人关注莫瑞恩面具的改变。
虫群倒是对莫瑞恩的转变比较敏感。
它们意识到，父亲似乎变得又温和了不少。
莫瑞恩靠坐椅背，左手按在面具上，能清晰地在内心倒映出这张面具的样子。
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莫瑞恩看见另一个戴着面具的自己。
这张面具似有生命，对着他露出微笑。
那是一张白色的面具，面具整体风格平淡，不如之前的欢愉面具那样浮夸。面具的五官没有用太花哨的色彩，偏暖色调，整体的表情是一个温和的微笑。
这是之前都做不到的事情。
在之前，他想要看见面具具体长什麽样还得摘下来或者照镜子。
但在经历了「覆面的时刻」之後，他感觉自己跟面具已经彻底融为一体。
明心见性。
「呼——
他缓缓地出了一口气。
左手按住面具，右手抬到胸前，掌心向上。
他汇聚目之所及的愿力於掌心，化作一个漩涡。
而在高台之下，随着兴奋劲过去，众人也发现了有几人的异常。
聚落的人大多与虫群网络产生了连接，虽然没有什麽权限，也看不到什麽东西，但至少能明确地感受到周围的其他人跟自己是「一家人」。
在被转化为共生种之後，他们也能感受到虫嗣们的信息素了。
但是，有几个人例外。
所有人纷纷看去，看向了那几个被所有虫嗣共同厌恶的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最大的共同点在干他们都对异族抱有着极强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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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概算是「顽固派」，虽然嘴上没有反驳里克的决定，但是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仇恨异族，仇恨神明，以至於仇恨忽然出现的莫瑞恩。
这份仇恨让任何一个虫嗣都不愿意跟他们接触。
站在最前方的里克下意识地看向莫瑞恩。
现在，他已经不是聚落的领导了，需要看莫瑞恩的意见。
「无所谓。」莫瑞恩托着掌心的漩涡，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