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通红，眼眶里全是水雾，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被雨淋透了小猫咪。
朱昱松嘴角往上弯了一下，伸手示意周琳进去：“去帮我把陈同学扶出来，卫生间里太潮了，容易感冒。”
“是，朱少。”周琳走进去弯腰去扶陈柔嘉的胳膊。
陈柔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她的手拨开，身体往墙角缩了缩，声音断断续续：“别……碰我。”
周琳愣了一下，又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就在这时候，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满身暗红色的液体，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从周琳身上扫过去，落在卫生间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上，眼睛里的血丝几乎要烧起来。
陈柔嘉在那一瞬间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她认出了那个身影，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断了的线：“哥哥……”
朱昱松认出了陈卓。
陈柔嘉的哥哥，他的表情从意外迅速切换成从容，嘴角甚至还带了一点笑：“这不是大舅哥么？来得正好，柔嘉好像被人下药了，我正准备给她解药呢。”
他这句话面上说得极其自然，可是却充满了挑衅。
陈卓也是职业法师刘海柱起手，对着朱昱松开始一顿狂喷，怎么脏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