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那都是这个狗东西在办公室里W女同事的……
她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推了一下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心里暗骂了一句：人家才来几天，就忍不住了？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否则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她甚至在心里已经打好了一封腹稿，回去就告诉董事长这边发生的事。
陈卓头也没抬，继续揉着谢小满的脚踝，开口问了一句：“沈经理有什么事？”
沈韵白回过神来，把视线从谢小满那只被握着的脚上移开，语气公事公办：“老板，鼎龙股份今天又涨了三个百分点。现在出手的话，能有大约五个亿的利润。”
陈卓依然没有抬头，语气平淡：“不慌。什么时候卖，我会让何总通知你。”
沈韵白点了点头：“好的，老板，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沙发上的谢小满，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眼眶微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沈韵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当年她在启寰当副总监的时候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了，在真正的资本面前，她充其量也就是个质量好点的花瓶罢了。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卓打开了【天真】羁绊的友善值扫描。
何枚卿：100。
谢小满：30。
沈韵白：-20。
陈卓看着那个-20，有些不能理解。
为什么沈韵白比谢小满这个带着任务来接近他的人友善值还要低？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把训练假人直接扔在沈韵白身上，但手指伸到系统空间边缘的时候又停住了。
他看了一眼沈韵白推门出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谢小满那只红肿的脚踝，心里默默地改了一个主意。
再给她三个月时间，如果友善值还升不上来，再考虑用训练假人。
（沈韵白：“你了不起，你清高，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反思反思自己么？什么叫给我机会？）
他把红花油盖子拧好，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对谢小满说：“回去休息两天吧，脚好了再来上班。”
谢小满点了点头，吸了一下鼻子，轻声说了一句：“谢谢老板……你真好……”
陈卓站起来，把红花油放回医药箱里。
“老板……”谢小满的声音又从身后传过来，带着一点犹豫。
陈卓偏过头：“怎么了？”谢小满指了指他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