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事实。
梁家世代从政,梁叙舟典型权力滋养的产物。
钱在他眼里就是纸而已,真要论资排辈,又怎看得上经商之家。
别说是他,很多没他家厉害的,私下喝完酒比他还傲慢,她记得父亲前几年去哪拜访领导,让一位三十多岁的衙内子弟使了绊子,就因为没帮忙完成招商任务。
可那边当地政府开的条件实在差,既不给好地皮建家属院,也不肯放更多优惠政策。
黎婳见过太多次父亲被为难,清楚做生意难,也理解为何父亲最初希望她能留在北京吃铁饭碗。
“做生意本就有高有低,比康达大的企业有很多,我比你清楚,不需要你特意提醒。”她懒得多说。
不断靠近梁叙舟的目的,只为了几分不值钱的情爱吗?
扪心自问她不敢承认,怕天打雷劈。
梁叙舟笑了笑,“哦。”
黎婳猜不透他到底想干嘛,也懒得细琢磨,随口道:“自古政在商前,你瞧不上我们正常,但我也没打算高攀你家。”
“哦明白了,就是单纯来我们家做客。”梁叙舟懒懒地笑,又恢复松散姿态。
黎婳偏头看窗外,“关你什么事,说的又不是你家。”
梁叙舟说:“我以为你很聪明,能看清该抓住什么。”
黎婳蹙眉,随后转头看向他,可他故意不给解释。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请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希望下次再见就是我和你哥的婚礼。”黎婳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红灯最后一秒,她直接推开门下车。
身影那叫一个潇洒。
梁叙舟咬牙笑了声,一脚油门踩出去,猛拐了个大弯,直直停到她面前,在她绕开那一刻,他解了安全带,下车将人拉离满是车流的道路。
黎婳冷盯着他,“这是马路,你扰乱交通了。”
梁叙舟优雅地偏头扫一眼四周,“黎小姐也知道啊,公然在大马路上下车。”
还没三分钟,四周接二连三响起示意让道的鸣笛。
黎婳着急地去掰他的手,可怎么也甩不掉,不禁有些烦躁,“你有病吗?!去把车开走!”
“上车我就走。”梁叙舟一点不担心。
这是条人字形的单向车道,车辆基本来自附近住户,谁不认识他的车,见怪不怪这种事,顶多骂他两句就绕开走了。
黎婳深刻意识到遇到疯子了,还是天不怕地不怕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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