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什么挑剔的话。
王金珠神色自若,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大碗稠粥,饼子也分得公平。
轮到陈书砚时,她手中的勺子却停下了。
“陈童生,你的早饭,今天没有。”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安静的堂屋里响起。
陈书砚刚要伸出去接碗的手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王金珠!你别太过分!昨天我已经……”
“昨天你偷吃了两个白面馒头。”王金珠平静地打断他,目光转向瞬间变色的陈秀芬,“二婶,我说得对吧?既然他能吃独食,想必也看不上这粗粝的杂粮粥饼。规矩就是规矩,犯了,就得认罚。等会儿去把院里的柴劈了,作为惩罚。”
“你……你这是要饿死我儿子啊!”陈秀芬尖声道,又想撒泼。
“饿一顿,死不了。”王金珠把本该给陈书砚的那碗粥,自然地拨到了陈天润和陈天微碗里,“天放打猎、爹娘下地、我和天放开荒,哪个不耗费力气?谁不是吃这粗粮?怎么偏他陈童生就比别人金贵,饿了就有白面馒头偷着吃?”
“够了!”陈老太终于忍不住,把筷子一摔,“老大媳妇,你还有完没完?书砚都知道错了,也罚他不吃早饭了,你还想怎样?难不成真要逼死他?”
一直闷头抽烟的陈老头也开了口,语气不容置疑:“老大媳妇,得饶人处且饶人。书砚是读书人,身子骨要紧,饿一顿已是惩罚。劈柴那是粗汉干的活,他的手是用来写字的,不是干这个的。这事,就到此为止。”
王金珠心里冷笑,果然,偏袒是刻在骨子里的。饿一顿?对他们来说,恐怕不痛不痒。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吃饭的新媳妇柳依依,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细声细气地开口了:“大嫂,您也别太较真了。相公他昨日是做得不对,但祖母和祖父既然说了话,您也该顺着台阶下才是。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如此难堪?相公他还要读书,万一伤了手或是饿坏了身子,耽误了前程,损失的可是咱们整个陈家。您说是不是?”
“想要吃好的,就自己挣钱,去过柳小姐您愿意拿自己的钱养着陈书砚吃细粮,我们大房也没意见。吸着大房的血,吃细粮,就是不行。再有下一次,咱们分家!”
柳依依被噎了一下,脸上温婉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你们二房往公中交过一分钱吗?就连种地,二叔和二婶都不如我爹娘。”王金珠打断她,声音陡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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