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城买个带净室的大宅子,这破地方,臭死个人……”
陈书砚刚踏进茅房,裤带还没解开,就觉得后脑勺一阵冷风。
“谁——唔!”
陈天放动作极快,一把捂住陈书砚的嘴,另一只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掐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掼。
“噗通!”
陈书砚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扎进了那污秽之物中。
陈天放没撒手,数了三个数,猛地一提,将人拎了出来。
陈书砚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混着污物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这十两银子的利息,你先收着。”陈天放低声在他耳边说道,随后嫌弃地将他往角落的灰堆里一丢,像丢一袋垃圾。
“记住,下次再敢伸手,我就让你在里面待到天亮。”
陈天放翻墙回了家。
回到家,他在井边连冲了五桶凉水,又用皂角使劲搓了三遍皮,才敢进屋。
王金珠还没睡,正坐在灯下对账。见他回来,鼻子皱了皱:“去哪儿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陈天放嘿嘿一笑,凑过去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去帮某人消了消食。金珠,我胳膊痒,你帮我抹点药。”
王金珠看着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蚊子包,又好气又好笑,取了清凉的药膏一点点给他涂上:“以后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少干。你要是把自己熏透了,我可不准你上床?”
“只要能让你顺气,蹲茅坑也值。”陈天放憨厚地笑着。
隔壁陈书砚趴在地上干呕了半天,连滚带爬地到水边,给自己浇了个透心凉。
冲洗完,强压下想吐的感觉,回到屋中,柳依依却嫌弃地捂着鼻子,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陈书砚你掉粪坑里了?离我远点!我怀着身孕呢,别惊了我的宝贝儿子!”
陈书砚趴在地上,眼里全是怨毒。
婚期越来越近,陈天微突然想起,她要结婚的消息还没告诉书洁呢。
六月二十一,陈天微揣着两包点心,去了镇上杨家米铺。
小二帮忙叫人,没一会儿陈书洁就从内院走了出来。
才几个月不见,她胖了一圈。脸颊上的肉把原来瘦削的颧骨填平了,气色红润,头发梳得整齐,簪了一根素银簪子。
"天微姐"陈书洁开心的喊道,随即拉住她的手往里走。
后院是个小天井,种了两盆栀子花,正开得白生生的。陈书洁把她拉进自己屋里,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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