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进去,草儿吓坏了,一直不醒。”
陈杏花原本跟在牛车后边,听了这话,赶紧钻进车厢,把草儿从陈玉香手里接过来。
马车里,陈杏花一直抱着昏迷不醒的草儿,眼泪就没停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草儿,你醒醒啊,你别吓娘啊……”
王金珠上了马车,看了一眼草儿。小姑娘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伸手探了探草儿的额头,滚烫!
“发热了。”王金珠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孩子是吓到了,惊惧之下,又受了风,一下子就病倒了。
“金珠,这可咋办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儿找大夫去啊?”陈玉香急得不行。
王桂兰也满脸担忧地看着,不停地给草儿擦着额头上的虚汗。
王金珠心里也着急。在这种逃难的路上,别说孩子,就是大人病倒了,都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情。
“娘,你别慌。”王金珠稳住心神,对陈玉香说,“我这儿还有点之前备下的草药,应该能退热。晚上找个地方歇脚,我煮了给她喝。”
她说的草药,自然是从空间里拿的。幸好当初准备得周全,各种常用药都备了不少。
天黑后,他们找了一个比之前更加隐蔽的山坳。男人们比平时多捡了好几倍的柴火,点起了三四堆篝火。
所有人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地喝了点粥,就围坐在火堆旁。
王金珠从自己的包袱里,也就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小包用油纸包好的干草药。她让陈杏花去烧了水,亲自把药放进去煮。
陈杏花六神无主,王金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眼睛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女儿。
药煮好了,王金珠吹凉了,和陈杏花一起,撬开草儿的嘴,一点一点地喂了下去。
喝完药,王金珠又用温水浸湿了帕子,敷在草儿的额头上,帮她降温。
忙活完这一切,夜已经深了。
草儿还在昏睡,小脸烧得通红,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
陈杏花看着女儿,又想起白天那一幕,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猛地站起身,对着围坐的众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叔伯们,嫂子们,我对不起大家!”陈杏花声音嘶哑,重重地磕了个头,“都怪我没教好草儿,草儿那一块饼子,差点给咱们整个队伍引来灭顶之灾…”
陈玉香连忙上前想扶她,眼眶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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