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垂头丧气地答应,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有了王金珠的交代,作坊里的工人也丝毫不惯着这俩小子。
王宇安和王宇轩穿着粗布衣裳,袖子卷到手肘,正哼哧哼哧地抬着一桶刚熬好的皂液,往木模具里倒。木桶极重,压得两个小孩踉踉跄跄。
“稳住,别晃。倒歪了扣工钱。”管事的陈旺达板着脸,手里拿着棍子敲击桌面。
皂液溅出一滴,落在王宇轩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灼痛袭来,他疼得一哆嗦,眼圈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牙没敢出声。
半个时辰的活干完,两个小家伙瘫在廊柱下,大口喘着粗气。摊开手心,原本握笔的嫩肉上,磨出了三个亮晶晶的水泡。
王桂兰躲在门后,看着孙子的惨状,心疼得直抹眼泪。
“金珠啊,这都半个月了,要不就算了吧?”王桂兰拉着王金珠的衣袖。
王金珠捧着手炉,静静看着廊下互相吹手心水泡的侄子,语气平静:“娘,痛了,才知道笔杆子比铁锅轻。不让他们吃够苦头,以后还会拿银钱去买人代笔。”
经过几天劳作,二人终于体会到赚钱不易,交的作业水平有显著提升。
夜色深沉,冷月高悬。
王天放端着大木盆走进来。热水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硬朗的眉眼。
他将木盆放在床榻前,伸手试了试水温,随后单膝跪地,握住王金珠的脚踝,褪去罗袜,将那双白皙的脚放进水里。
粗糙带着厚茧的大手,在脚掌心轻重缓急地按揉。
王金珠靠在迎枕上,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天放,我才怀了两个多月,肚子连个弧度都没有。你这按脚搓腿的架势,不知道的以为我要临盆了。”
王天放头都没抬,指腹精准地按压着足底穴位:“大夫说了,有身孕的人气血虚,容易腿抽筋。我多按按,你晚上睡得踏实。军营里那些老兵痞说了,媳妇怀孕最受罪,男人得伺候好。”
他洗完脚,拿布巾擦干,顺手把洗脚水端出去倒掉。
再回来时,他脱了带着寒气的外衣,钻进被窝。长臂一伸,将王金珠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他动作僵硬,整个人绷成一块石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放得很轻。
“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翻身?”王金珠拍了他一巴掌。
“我怕你踢被子冻着。”王天放理直气壮,搂着她的手却稍微松了半分,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金珠,你说这小子生出来,长相随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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