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部位:“凶手割除了死者生殖器官和舌头。”
他切到第二具尸体照片:“这名死者的损伤特征与第一位完全一致,手腕勒痕、生殖器官和舌头被割。”
姜绵沉吟道:“割掉生殖器官,动机指向性极强,凶手应该清楚死者的罪行,大概率与被他们侵害过的人有关,或是极度痛恨这类犯罪的人。”
她把今天和宋延走访问到的线索一并说出。
许贺听完咂舌:“怪不得两位死者会被这么对待,原来是强奸犯加恋童癖的变态。凶手摆明了就是,你靠这个作恶,我就毁了它的心思。”
姜绵心底其实很认同这话,若不是碍于她这身警服,甚至觉得这凶手在为民除害。
刘一舟继续翻开痕检报告:“现场地面提取到五根毛发,DNA结果已经出来,两根属于谢远霄,我电话核实过,他之前在那栋房子里梳过头,另外两根分别属于高耀明和贺鸣轩,剩下一根在DNA库中无匹配,高度怀疑是凶手所留。”
许贺挑了下眉:“林荷给你的?她又不来开会。”
痕检科科长林荷,29岁 她向来不喜开会,更不擅应酬交际,聚餐几乎从不露面,话少得像惜字如金。可一进实验室,面对检材就专注到近乎偏执,平日里报告做完就直接转交,极少亲自到场。
宋延也从不勉强她,只要痕迹检验不出错就行。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爱凑这种热闹。”刘一舟回道。
姜绵翻着笔记本轻声说:“只要能找到那三名女生,凶手身份应该就能浮出水面。”
宋延眼眸微沉:“问题就在这,三名女生身份成谜,张妈、酒吧老板这些见过她们的人,既不知道名字,也记不清清晰长相。”
“高耀明和贺鸣轩的资料里也没有相关记录,只能从酒吧监控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提取到正面人脸。”
刘一舟问:“高耀明家附近的监控没拷回来吗?”
姜绵苦笑:“那边监控一周自动覆盖,半个月前的早就没了,只能查到近七天。”她忽然想起,“贺鸣轩家还没去过,监控也没调取。”
宋延当即安排:“明天去贺鸣轩家拷贝监控。
“另外,我已经联系过马杰、陈冬、赖天锋的家属,确认三人目前平安。明天让他们到警局做笔录,刘一舟留守接待。”
“会议到此结束。”
散会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多,外面飘着细雨。
天气预报说未来三天持续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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