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1年到第10年,达那荣悬崖的篝火从未熄灭,但火焰的颜色变了。它不再只是战斗的信号,更成了生命的图腾。那火焰由最初的暗红,渐渐变得明亮,如同人类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的希望。
1881年至1890年间,黄色山谷的枫叶红了9次。那枫叶并非寻常的红,而是带着赤色与金边,像是被战火与夕阳共同浸染。
在达那荣悬崖的岩台之上,一场特殊的盟约之礼于1885年春举行了。威仔哥迎娶了艾琳娜,吴刚迎娶了娜塔莎——皆是艾罗兰罗曼诺夫-玛丽亚夫妇的女儿。这是示范,亦是情谊,更是两个族群在烽火中缔结的坚固誓约。
精灵新娘身着由月光织就的长裙,那长裙并非寻常丝绸,而是用艾罗兰森林中特有的月光草编织而成,在夜色中会发出淡淡的银光。她们的美丽如同传说中的仙子,但眼中却带着对人类世界的好奇与忐忑。人类宾客们起初沉默,然后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最后,当威仔哥举起酒杯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饮酒,“威仔哥的声音洪亮而真诚,“为和平干杯!“
“饮酒,为和平干杯!“众人回应,声音从最初的迟疑逐渐变得坚定,如同冰块在春水中融化。
更令所有人震惊的是艾罗兰的善意之举:为了南方国的人口恢复,艾罗兰正式允许精灵贵族女性与人类男性结缘,并给予丰厚的嫁妆与魔法庇护。这在精灵数千年的历史中几乎是前所未有的善意,但在生存与未来的考量中,一个稳定的人类盟友,远比精灵的门户之见更有价值。精灵议会的长者们思虑深远:与其让人类在追猎者的弩箭下凋零,不如用姻缘将他们系于自己的同盟中。
威仔哥宣布了一项特殊的扶持:凡与精灵缔结良缘者,赐2块银币作为安家之资。要晓得普通乡镇日收入只有500块银币,普通城市日收入2000块银币,而万勒斯、丹文、达那荣悬崖之类的大国首都日收入4000块银币。1块银币等于5000便士。这意味着,与精灵结缘的奖励相当于普通市民近2年的收入。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足以买下一座小木屋,或置办10亩薄田。
在一次公开集会上,一位年迈的人类长老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的独子在矿难中丧生,儿媳与精灵贵族结缘。他的背驼得像一座拱桥,脸上的皱纹深如矿道:“我们难道要用女儿的青春来换取安家之资吗?“老人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忧虑,“这与交易有何区别?“
威仔哥沉默良久,然后缓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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