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过了一会儿,刘执事发给他们每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编号和“外门小比”字样。陈默的编号是“丁字七十九”。
“拿好牌子,三日后的卯时,准时到主峰下的‘较技场’集合。迟到者,取消资格。”刘执事交代完,便挥手让他们离开。
陈默将木牌仔细收好,转身返回杂役院。木牌粗糙,边缘有些毛刺,握在手心,微微硌人。
回到杂役院,天色尚早。他像往常一样,完成下午的劳作。挑水时,他试着在提起沉重水桶的瞬间,调动那一丝暖流灌注手臂。很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力量的增加,但在动作衔接的流畅度上,似乎有了一点难以言喻的改善。劈柴时,他也尝试在挥刀发力的刹那,配合呼吸,让那暖流在手臂经脉中微微加速。
很细微的控制,需要全神贯注,且效果甚微。但他乐此不疲。他将这视为一种练习,一种在真实劳作中,对自身力量和控制力的锤炼。
夜里,他再次来到屋檐下。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拿出那块“丁字七十九”的木牌,就着月光,看了许久。木纹粗糙,编号的刻痕很深,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白。
然后,他收起木牌,摆开体术残篇第三式的起手。依旧艰难,平衡难以掌控,但他坚持的时间,已从最初的一两息,增加到了五六息。每一次力竭摔倒,他都默默爬起,调整,再试。
接着是炼气吐纳。今夜心神格外沉静。暖流在胸口盘旋的时间,超过了四十息。冲击那堵墙时,带来的“松动”感,也比往日更清晰一分。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堵墙并非浑然一体,而是由无数更细微的、类似壁垒的东西层层叠加而成。他现在的力量,还远不足以撼动整体,但或许,可以尝试集中一点,持续地、耐心地,去消磨?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调整了策略,不再让暖流分散地冲刷整面“墙”,而是尝试将其凝成更细的一缕,集中冲击胸口正中、膻中穴下方某个让他感觉“壁垒”相对薄弱的点。
很难。对那缕微弱暖流的控制,要求极高。他失败了数次,暖流涣散。但他不急不躁,只是重新聚气,再次尝试。
子时将至,他终于在又一次冲击中,让那凝实了一线的暖流,稳稳地、持续地“钉”在了那个选定的点上,如滴水穿石,如铁杵磨针。
没有立刻的突破,但他能“听”到,在那个点上,暖流与壁垒摩擦、消融时,传来的、极其细微的、仿佛沙砾流动的“沙沙”声。
他缓缓收功,睁开眼睛。月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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