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唇角,弯起一抹嘲弄笑意,“霍先生,虽然薄璟琛对我没有半点兴趣,但我跟他,毕竟还有婚约在身,这样不好吧......”
闻言,霍宴年眉梢微微扬起。
舌尖轻轻抵腮时,眸色似笑非笑,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扣着她腰窝的大掌倏然收紧,方才夏暮堪堪抵抗,与他拉开的距离,又被他拽了回去。
凑在她耳边,他轻咬语调,“有婚约,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夏暮的笑凝在了唇角。
霍宴年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一点自欺。
是她天真了,霍宴年,正是看中了她与薄璟琛有婚约这一点。
对于这男人而言,自己,不过恰好是一颗刚好出现的,能用来膈应薄璟琛的棋子。
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疼意让她保持清醒。
这场婚约,存在了整整二十年。
从薄璟琛递来那颗大白兔奶糖,她就把他当成了全世界。
她乖、她忍、她不争不抢。
以为熬够了时间,总能捂热他的心。
可到头来呢?
他亲手把她送进死对头的房里,看着她跌入泥潭。
原来二十年的喜欢,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意丢弃的累赘。
心早就碎了,碎得连疼都麻木。
到头来,她连一颗棋子的体面都没捞着。
夏暮抬起眼,目光从霍宴年深邃的眉眼,一路下滑,掠过他挺直的鼻梁,落在薄削的唇上。
男人湿漉的额发,已经被室内的温度烘干了些许,凌乱地搭在眉骨上方。
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让他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锁骨上的牙印,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不是良人,也不是救赎,甚至接近她,也不过是为了膈应薄璟琛。
可那又怎样?
至少,霍宴年看她的眼神,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至少跟他在一起,她不用再卑微讨好,看人脸色。
薄璟琛不要她,她也没必要再守着那点可笑的执念。
既然怎么做都是棋子......
那不如,选一条稳赚不赔的路。
用他的人,报自己的仇,拿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夏暮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褪去最后一点怯懦,染上破釜沉舟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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