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动作被薄璟琛看在眼里。
他靠回自己的座位，眼神流转间，又暗下了几度。
那天夏暮脖子上的痕迹，以及许卿刚才的话......
“一直忘了问你，跟霍宴年待了一整晚，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明明是疑问句，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理所应当。
夏暮看着眼前这张傲慢冷漠的脸，忽然觉得很好笑。
连愤怒都懒得愤怒了。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这张脸如此好看，令她着迷呢？
唇瓣逐渐挂上一丝冷意，“薄二少自己都不舒服进医院了，还有空关心我，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似乎没料到，向来对他乖顺，说一不二的夏暮，竟然也会这样阴阳怪气地回怼。
薄璟琛噎住了一瞬。
夏暮则是随手把装片子的袋子，放在两人中间的座位上，画了一道分界线。
动作中的疏离与切割之意，不言而喻。
“幼稚。”薄璟琛斜眼睨了一眼，唇角嘲弄地微勾。
这男人说话，实在太欠揍。
夏暮闭上眼，深呼吸好久，才强忍着一耳光扇上去的冲动。
最终，咬着牙询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体检？是哪里不舒服吗？”
听见她的询问，眸中划过一丝得意之色。
他就说嘛，这女人，还是关心他的。
“脑部CT，不过你别担心......”
“那你查错了。”忘形的话，刚说到一半。
又被夏暮突然的话，噎了回去。
意识到她语气的峰回路转，薄璟琛眯起了长眸，“嗯？”
“你应该找个心理医生，查查精神科。”
“否则，你怎么会破天荒地亲自送我回家？真是病得不轻。”
说这话时，夏暮眼神平静地与他对视。
甚至微微歪头，语气里染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车厢里，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陷入了短瞬的沉默。
薄璟琛的表情凝住了。
像是被人踩中了痛处。
他的舌尖抵了抵腮，像是在压制什么。
随后，他嗤笑一声，伸手按下了前后座的隔板按钮。
隔板缓缓升起，把司机隔绝在前座。
全程，他的视线都盯着夏暮不放。
路边的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