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灵石，卖不卖？”
旁边排队的一个猎户嗤笑一声：“三十块？掌柜的你良心让狗吃了？我上次卖的上好仙鹤草还给了十五块呢！这三株明明更好！”
掌柜脸色一沉：“懂什么？仙鹤草遍地都是，不值钱！爱卖不卖！”
林药尘却笑了，他收回玉盒，摇了摇头：“掌柜的，仙鹤草虽常见，但能炮制到这份上，药力保存七成以上的，可不多见。而且，我这仙鹤草，生长于背阴湿润之地，年份足，根茎粗壮，止血固元之效，是普通仙鹤草的三倍。三十块下品灵石，买不到。”
他这话一出，不仅掌柜愣住了，旁边几个排队的和店内的伙计也都看了过来。一个半大少年，敢跟回春堂的掌柜讨价还价，还说得头头是道？
掌柜眯起眼睛，重新打量林药尘，语气带上了几分审视：“小娃娃，口气不小。你说药效三倍，有何为证？莫不是用其他草药熏制，以次充好？”
林药尘不慌不忙：“掌柜的可以验货。若能以寻常仙鹤草一半的量，达到相同的止血效果，便算我输。另外……”他从怀里又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几粒灰扑扑的丹药，“这是我用仙鹤草为主药，辅以几味寻常草药炼制的‘固元散’，虽是凡丹，但固本培元之效，远超普通益气散。掌柜的可愿一试？”
这下，连掌柜身后的老医师都被惊动了。老医师须发皆白，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姓韩。他缓步走上前，接过玉盒和瓷瓶，仔细查验起来。
韩医师先拿起一株仙鹤草，用银针刺入根茎，拔出后银针光洁如新，说明无毒素。他又捻碎叶片，嗅了嗅，眼中露出惊讶：“炮制手法古拙，却暗合药理，最大程度锁住了药力。确是上品。”接着，他又倒出一粒“固元散”，丹药虽不圆润，色泽灰暗，但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安宁的药香散发出来。他放入口中少许，细细品味，片刻后，眼中精光爆射！
“好！好一个固元散！”韩医师抚掌赞叹，看向林药尘的目光充满了震惊，“药性温和持久，固本培元之效，竟比回春堂自产的‘益气丹’还要强上一线！而且这丹药成色虽糙，却无一丝火毒，炼制手法……老夫看不透！小友，你这丹药，从何而来？”
掌柜和周围的伙计、顾客全都愣住了。韩医师在青炎城医药界德高望重，能得到他一句称赞已是不易，这连声“好”，简直前所未见！
林药尘心中微定，知道第一步成功了。他平静道：“家传手艺，略懂皮毛。今日带来，一是想售卖些草药，二是想看看回春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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