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屋久岛。
赵天行起身递了一张餐巾纸,木南纯夏没有接,赵天行也没有收回手,他将纸巾温柔地放在了木南纯夏的
赵天行不是傻逼,不会说什么"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故堕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越是没有人爱,越要爱自己"的屁话,肚子饿了就带她去吃饭,流眼泪了就递过去纸巾,但他却不懂得如何去安抚一个受伤的灵魂。
他犹豫了一会走到木南纯夏的身旁,他蹲下身子拿起餐巾纸动作温柔地擦了擦木南纯夏的脸庞。
木南纯夏很想抱住他,但她没有那样做,她知道他也许不会拒绝,但他不会抱住自己。
"谢谢。"木南纯夏抬起头,眼角红红地挤出了一个微笑。
赵天行什么也没说,回到了原位。
“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躲得过流言蜚语,更何况那是事实,有一天我被骂作娼妓的孩子,那天我哭着回家,我妈妈也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她永远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其实一直没睡,我看着她在半夜走到了阳台上,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因为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碰倒了花盆,那是她唯一一次为自己花钱买的东西,她站在六楼上朝下看去,不过一步之遥,但她回头看了一眼我,她终究没有让自己解脱,而是独自站在那直到黎明,第二天她带着我搬了家,换了个新学校。”
“命运才是最大的婊子。”木南纯夏平复了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她病了,慢性淋巴性白血病,病似乎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反应过来时一切都为时已晚。”
“我没有钱,那高昂的治疗费用也远远不是我打零工所能支付的金额。”木南纯夏的平静里蕴含着种无望的残忍,苦难是无法言说的事物,只能像求极限一样通过描述不断逼近,感同身受终究只是谎言。
“我把自己卖了,就像她曾经为我做的那样,可她养了我十九年,我却只能看着她一天天衰弱下去,我用尽一切也只换来了她离开的时候能好受一些,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并不好听,徒惹人发笑的故事。”
赵天行看见面前的木南纯夏在破碎的晚霞中像是覆盖上了一层雪,明明本该轻盈,但却如此遥远。
他没有说话,沉默像是被浸入了水中的气泡,一点一点升起然后碎裂,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怜惜,可仍是忍不住。
赵天行轻轻起身,走向前台要了一杯热可可,将冒着热气的饮料放在了低着头的少女面前,“刚刚好像忘记点饮料了,我曾听人说过,甜甜的东西会让女孩子心情变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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