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宝尾巴动了一下，没睁眼。
“你干姥爷，九尾狐族的族长。”
二宝这才睁了一只眼：“他有很多宝石吗？”
野棠看他一眼：“有。”
“那我去。”
野棠没接话，转身走了。
两天后，野棠带着二宝出发。同行的有景曜和幽猎。景曜本来想跟，野棠说二宝还小，路上要人照顾，让他跟着放心。幽猎则负责路上安全。祁玄留在兽神殿看家，顺便带其余几个崽崽。
车开了两天，到了离九的宅邸。离九早就等在门口，见野棠下车，立刻迎上来，眼睛直往她怀里看。野棠把二宝递给他，离九接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越看越满意。
“像，太像了。这眉眼，这九条尾巴，跟咱们九尾狐族一模一样。”
二宝在离九怀里，懒洋洋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离九愣了一下，转头看野棠：“这孩子，怎么这么懒？”
“他一直这样。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离九不信，抱着二宝进了屋，把他放在软榻上。二宝立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九条尾巴铺开，不再动。
离九拿各种玩具逗他，二宝只偶尔抬一下眼皮，其余时间都在闭目养神。离九又拿宝石在他眼前晃，二宝睁了一只眼，看了看宝石，又闭上了。
“这孩子，对宝石都没兴趣？”
“他只对自己的尾巴有兴趣。”野棠道，“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尾巴，能收拾半个时辰。”
离九沉默了一会儿，把二宝放回软榻上。他坐在旁边，看着二宝那张跟野棠有几分像的小脸，到底没说出“继承家业”四个字。
“小棠，这孩子，是不是不太适合当家主？”
“干爹，他自己开心就好。家业的事，以后再说。”
离九点头，没再提。
在离九宅邸待了两天，野棠带着二宝返回兽神殿。离九送他们到门口，把一块玉坠塞给二宝，说给重外孙的见面礼。二宝接过玉坠，看了一眼，递给野棠，又闭上了眼。离九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回到兽神殿后，野棠把二宝放回摇篮。景曜过来看，问离九怎么说。野棠把经过说了一遍，景曜听完，笑了一声，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