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广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高台之上的白衣谪仙身上，带着敬畏与仰慕。
唯有巴宝贝，毫无惧色，转头看见聂海龙，瞬间眼睛一亮，脸上炸开甜甜的笑容，蹦蹦跳跳朝他跑去：
“师兄！你终于来啦！大典马上开始！我给你留了最中间的C位位置，还有独家特供的至尊麻辣锅底！别人都没有！”
少女软糯的嗓音，甜甜的撒娇语气，打破了全场的静谧。
聂海龙垂眸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小小身影，清冷无波的眼底，瞬间融化了所有冰霜，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
漫天仙气不及她眉眼半分，整片山河不如她一笑明媚。
全场所有人都看得见，那位对外清冷禁欲、疏离淡漠、万年不变冰山脸的无极剑主，在看向巴宝贝的那一刻，温柔得不像话。
他微微俯身，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丫头，修长干净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双马尾，嗓音温润低哑，带着独有的纵容：
“辛苦宝贝筹备大典了。”
没有责备她擅改千年规制，没有质疑她离谱的祈福方式，没有半句不满。
只有满心满眼的心疼与纵容。
旁人看来荒诞不经、亵渎盛典的胡闹，在他眼里，只是自家小丫头天真可爱的小小心意。
只要是她想做的，无论对错、无论离谱与否，他都无条件纵容。
天塌下来，他替她扛。规矩破了，他替她圆。世人非议，他替她挡。
巴宝贝靠在他怀里，美滋滋地晃着小脑袋，得意洋洋地小声邀功：“师兄你看！我这个祈福大典是不是超级完美？比以前冷冰冰的仪式好玩一百倍！大家都超喜欢的！”
“嗯。”
聂海龙轻轻应声，眼底温柔缱绻，嘴角噙着浅浅笑意，字字纵容：
“很好，世间最好的大典。”
他抬眸，目光淡淡扫过下方挂满红绸、摆满火锅的热闹广场，扫过那块离谱的【全员暴富祈福台】牌匾，扫过全场期待干饭的弟子。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无人察觉的幽暗戾气。
世人祈福，求大道、求长生、求气运、求顺遂。
可于他而言，大道无味，长生无趣，气运无用，顺遂无欢。
他天生道心残缺，半生荒芜，满心黑暗，本应灭世堕魔，倾覆苍穹。
世间万物，皆可舍弃，皆可毁灭。
唯独怀中这团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