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眨了眨眼睛："你毁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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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置已经被我毁了，残留的频率不会影响你们。"
巴宝贝眨了眨眼睛："你毁的？"
"嗯。"
"什么时候？"
"三天前。"
巴宝贝愣住了。三天前？那不就是他们刚误入秘境的时候吗？也就是说，在她和队友们担惊受怕、四处逃窜的三天里，聂海龙一直在暗中为他们扫清障碍？
"师兄……"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
聂海龙没有否认。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巴宝贝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忽然想起系统之前发布的一个任务：【让聂海龙对你的好感度达到80%以上】。她一直以为自己离这个目标还很远，毕竟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他面前各种沙雕、各种社死，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提升好感度的行为。
但现在她明白了——
也许，正是那些沙雕的行为，那些看似幼稚的举动，那些"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的傻话，恰恰是这世上唯一能穿透他心中那层坚冰的东西。
因为她没有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无极剑主"。
她只是把他当成"师兄"。
一个会饿、会累、会受伤、需要被关心的普通人。
"师兄。"巴宝贝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谢谢你。"
聂海龙转过头，看着她红着眼眶的样子，心中那团黑色的火焰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想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花。
但最终，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哄一个孩子一样。
"走吧。"他说，"大家都在等你。"
巴宝贝用力点了点头，擦了擦眼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嗯！"
阳光下——虽然秘境里根本没有阳光，但此刻在巴宝贝眼中，聂海龙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
她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一步向未知的远方走去。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聂海龙的袖中，那张被他捻碎了一半的灭世阵图，正静静地化为齑粉，随风消散。
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他的世界里，已经有了比毁灭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让她一直这样笑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