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铜锅，又看了看巴宝贝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他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如此……张扬？”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里，似乎少了往日的责备，多了几分……无奈？
“这叫仪式感！”巴宝贝理直气壮，一把将他按在早已准备好的主位上，“师兄，你平时太辛苦了，需要点人间烟火气来放松一下！来，我给你涮肉！第一片，必须师兄先吃！”
她动作麻利地夹起一片切得薄如蝉翼的灵兽肉，在红油锅里“七上八下”，然后稳稳地放入聂海龙面前的小碗里，还淋上了一大勺她特制的、加了灵蜜和碎冰的蘸水。
“尝尝！这肉是清虚峰后山养的‘踏雪乌蹄兽’，肉质细嫩，配上我这蘸水，冰火两重天，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周围的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这蘸水……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这不是昨天那锅“冰火两重天”的变种吗？大师兄不会又要当场吐出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聂海龙身上。
只见他看着碗里那片裹着红油和诡异蘸水的肉，沉默了片刻。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优雅地拿起玉箸，夹起那片肉，送入口中。
巴宝贝紧张地盯着他的脸，连呼吸都屏住了。
聂海龙慢慢咀嚼着。他的眉头先是习惯性地微蹙，随即，那蹙起的弧度，似乎……没有昨天那么深了？他的喉结滚动，咽下了那口食物。
“如何？”巴宝贝小心翼翼地问。
聂海龙放下玉箸，拿起旁边的清茶，抿了一口，似乎在冲淡口中的味道。然后，他看向巴宝贝，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跳跃的火锅火光，显得格外幽深。
“尚可。”他依旧是这两个字。但这一次，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就是这蘸水，依旧……别致。”
巴宝贝松了一口气，差点跳起来！尚可！师兄说尚可是夸奖！她成功了！
“师兄喜欢就好！来来来，我再给你涮点灵菇！还有这个，我特制的‘忘忧豆腐’，用灵泉水点的，入口即化！”她立刻化身为贴心小厨娘，忙得不亦乐乎。
聂海龙任由她伺候着，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那专注的、带着点傻气的、毫无保留的笑容，像是一束温暖的阳光，一点点驱散了他心底深处的阴霾。他能感觉到，那因为林风眠而泛起的一丝不悦，正在这锅烟火气中，悄然消散。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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