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眼巴巴地看着他。
聂海龙的视线从碗中抬起，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尚可。"他淡淡地说。
巴宝贝撇撇嘴："什么叫尚可啊，明明很好吃好不好！"
聂海龙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那碗麻辣烫。但他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巴宝贝身上。
她不知道的是，在他踏入这个院子的前一刻，他刚刚从剑窟出来。剑窟深处，那股压抑了多年的戾气又在蠢蠢欲动，他需要用剑意镇压。可一看到她，那股戾气就像被阳光照射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只要她在，他就还是"人"。
"师兄，你慢慢吃，我去招呼其他人！"巴宝贝又跑开了，去给新来的弟子加碗筷。
聂海龙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跑到苏清寒身边，两人凑在一起说笑。苏清寒似乎被她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难得地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又跑到林风眠那里，两人低头看着什么东西，林风眠笑得折扇都快拿不稳了。
然后她又跑到赵铁柱面前，被那个大汉举起来转了一圈，笑得清脆如银铃。
聂海龙垂下眼眸，继续吃麻辣烫。
但那碗麻辣烫，似乎突然变辣了。
——
团建活动持续到午后，所有人都吃得心满意足。巴宝贝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任务完成度：87%……92%……98%……】
【叮！任务"宗门大团结"完成！】
【获得沙雕值+500，解锁技能"灵魂火锅底料"！】
巴宝贝在心里比了个耶。她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讨论麻辣烫的配方，有的在交流修炼心得，气氛融洽得不像话。
苏清寒站在角落里，手里还端着一碗汤，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林风眠在跟几个丹峰弟子比划着什么，估计是在谈生意。赵铁柱已经辣得不行了，正抱着一大壶灵茶猛灌。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
聂海龙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巴宝贝心里莫名一空，赶紧放下碗去找。她在院门外看到了他。
聂海龙背对着她，站在清虚峰的悬崖边，长发被山风吹得飞扬。他手里拿着一片枯叶，指尖轻轻一捻，枯叶化为齑粉。
"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