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她没受什么伤,就是刚才被他抱得太紧,手腕上还有一圈淡淡的红痕。
看到那圈红痕,聂海龙眸色一暗,周身的寒气瞬间收敛了几分。
巴宝贝可不管他什么脸色,踢踢踏踏地走过来,把药碗往旁边的玉案上一放,双手叉腰,瞪着他:“喂,大少爷,喝药!刚才在演武场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一回来就吐血?你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对不起你这白毛!”
聂海龙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眼底深处那抹疯狂的戾气,竟奇迹般地被抚平了一些。
他沉默着,没有去碰那碗药。
巴宝贝凑近了些,闻到他身上那股还未散尽的血腥味,眉头皱得更紧。她伸手,不是去拿药碗,而是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掉了他唇角的血迹。
这个动作,和刚才在秘境里如出一辙。
聂海龙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疼不疼?”巴宝贝问,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担忧,“系统说你道心有裂痕,虽然黑化值降下来了,但那是因为你把情绪都憋回去了。你这样硬撑,很容易憋出内伤的知不知道?”
聂海龙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辰的湖泊。只要看着这双眼睛,他识海里那些狰狞的幻象就会退散。
“不疼。”他低声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不嫌我脏?”
他身上有血,有杀气,有来自深渊的污秽。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块沾满了泥泞的璞玉,早已配不上“光风霁月”这四个字。
巴宝贝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戏谑:“脏?聂师兄,你这思想很危险啊!你是杀了几只妖兽,又不是去掏粪坑了,有什么脏的?再说了……”
她凑到他耳边,像说什么秘密似的,压低了声音:“你就算脏,那也是我的师兄。我捡回来的,我负责到底!”
那一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聂海龙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起,直冲天灵盖。他那颗刚刚还在剧痛的道心,像是被这直白的话语熨烫了一下,那些裂痕似乎都被这烟火气填满、粘合。
他抬手,一把扣住巴宝贝那只“不老实”的手,握在掌心,力道大得像是要给她烙上印记。
“负责?”他抬眼,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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