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算公平。
再者说,这钱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礼部主事罢了。
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何惧之有。
更不必说,他如今初到京城,自然是需要巩固一下名声。
既然钱衡把机会送过来了,那就自然要接住。
钱衡脸色一沉,冷笑道:“你待怎地?”
“却也简单。”苏哲眉毛一扬,朗声笑道:“学生若是做出来了,而且做的让诸位大人觉得不俗,那就请钱大人向学生作揖赔礼,说方才是胡言乱语!”
钱衡听到这话,一张脸瞬间阴沉下来,猛地拍案而起,指着苏哲,冷喝道:“苏哲,你大胆!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官面前如此狂妄!”
“哈哈哈!”苏哲听到这话,立刻仰头大笑几声,然后嘲弄的看着钱衡,漠然道:“原来大人此刻才知道学生狂妄啊?!学生若是不狂妄,如何如何做得出《行路难》与那《将进酒》?”
“大人问学生有什么资格狂妄,那学生便与大人细细分说一番!”
“学生少年成名,乍一写诗,便名动大周,人称谪仙,凡井水处皆歌苏词;赘婿出身,乍一科举便是江宁解元;流民围城,学生参赞政务,安抚流民,无为教作乱,带着一众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能智杀无为教邪佞,还未考取功名,名字已是入了圣聪,得了圣上恩赐!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是抬入国子监之中立下了碑文,虽不敢与诸位圣人比肩,却也开创国朝先例!”
“学生敢问钱大人一句,如此种种,学生凭什么不能狂妄?”
“这天下年轻士子之中,谁能比我更有资格狂妄?!”
一言一句出口,便是苏哲自己,都觉得实在是‘不是学生非要狂,大周诗坛我称王’。
至于钱衡听到这话后,更是脸色瞬间青白变幻不定,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苏哲这话并非妄言,而是事实。
若不是个骨子里狂妄的人,如何能做出《将进酒》那般狂放不羁的诗来!
而且,苏哲就算是狂,也的确是有狂妄的本钱和资格。
诗词双绝,一首《行香子》,一首《鹊桥仙》,便叫大周但凡有井水处,皆能歌苏词;一首《行路难》、一首《将进酒》,更是叫人唤作谪仙!
明明是赘婿出身,却能逆天改命,顺利和离,参加科举,更是第一次参加科举,便秋闱折桂,顺利拿下了解元。
江宁府被流民围困之际,群情惶惶,苏哲以白衣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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