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明明说着最利己的话，下颌却绷得那么紧。
“所以你是在担心解绑的事？还是怕我死了？”
凌霄抿了一下唇，没回答。
陆寒川没有说话，但他握着枪的手微微偏移了几分，月影蹲在他脚边，冰蓝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巨鳄。
“99%的狂化值意味着精神图景几乎完全崩溃。你昨天安抚的那只，不一定就能安抚这一只，万一它发狂……”沈淮序深吸一口气，劝道。
没见过乔雪昨天怎么安抚，他没办法让乔雪就这么没有任何措施就靠近一个即将狂化的哨兵。
“我知道。”乔雪打断他，“相信我，我能救他。”
乔雪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白。
小家伙额间那道紫纹在灰暗的天光下隐隐发光，小肚子不像昨天那样圆鼓鼓，但精神头十足，正用湿漉漉的鼻尖拱乔雪的下巴。
凌霄看着她嘴角那抹笑，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如果失败了呢？”
“失败了你们就把我捞回来呗。”乔雪说得理所当然。“你们五个SS级哨兵，连一个失控的狂化哨兵都拦不住？”
凌霄被噎住了。
白杰上前一步，神色认真。
“小姐，王海是我兄弟。如果他真的失控……不用你出手，我会立即击毙他。”
巨鳄此刻正趴在地上，巨大的头颅低垂着，泛着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乔雪。
它在发抖。
乔雪从他满是红血丝的瞳孔里看到的不只是狂躁和杀戮。
还有痛苦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