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你当年娶程程的时候，跟我保证了什么？”
霍聿深沉默了一瞬，冷淡道：
“奶奶，这些话你说了多少遍了，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我……”
后面他说了什么，程雪都没听了。
她听得出来，他现在为了叶倾城，已经不管不顾了，刚刚说的那些话，算是跟老太太半摊牌了。
说什么不要再说过去的事了，其实就是说，他现在已经不爱她了。
说什么在忙自己的事，其实就是说，他准备公开叶倾城了。
程雪转身回了卧室，躺回了床上，闭眼睡觉，身体忽然疲惫得厉害。
或许就是因为听到了老太太刚刚说，当年结婚的时候，霍聿深保证的那些话。
然后想到了当年他热烈追求她的时候。
那时候，他是真的爱她，爱到为了她，跟整个霍家作对都要娶她进门。
可惜，真爱……瞬息万变。
不一会儿，卧室门被打开，霍聿深回来了。
程雪听到声响，睁开了眼，在昏暗中，不及防地对上了男人那双幽深的黑眸。
他右手臂弯搭着西装。
如果是之前，她此刻大概会贴心地下床，帮他接过外套，并且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只觉得疲惫。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睡觉。
她的反应，霍聿深都看在眼里，不禁皱了下眉，但他也没放在心上，把外套搭在架子上，去衣柜里取睡衣。
然后，他就发现，衣柜里属于她的衣服，都不见了。
霍聿深顿了顿，但也没有在意，只以为她是放在了别的地方，或者是放在了医院。
毕竟，她父母在医院，她这些天，经常去陪床。
不过，她父亲的病情现在这么严重了吗？
想着，霍聿深悠然地取下自己睡衣，去浴室冲澡了，并没有要管的意思。
洗了个澡出来，他也没有去床上睡，而是离开卧室，去了书房。
从进来，到出去，没跟程雪说一句话。
程雪也不在意。
他那么喜欢叶倾城，眼下又是要公开的关头，肯定不会再和她睡一张床。
她平静睡觉。
一夜无梦。
翌日，闹钟响之前，她就醒了，下楼的时候，碰到了跑步回来的霍聿深。
霍聿深看到她，倒是打了个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