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放松了下来，但一会儿后，听到程雪讲得越来越细致，除了把一个小细节开拓到更大的层面上外，还把很多专业性极高的技术内容说的游刃有余，她忽然再次愣住。
因为，有些技术内容，她都没接触过，而程雪却——
这怎么可能？
可看着程雪站在前面，落落大方地跟大家侃侃而谈的模样，看起来，还真不像是装的。
叶倾城红唇一抿，倏地抓紧了手中的笔记本。
之前她也听过程雪在项目组里讲话，但涉及的问题不一样，她就没深入地多想。
难不成，真的是她忽略了？
这一刻，她又不自觉地想到了昨天，陈经理跟她提到的何慎明的另一个女学生。
难不成……
叶倾城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