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婉宁哼了一声，眼里的不满积攒得更深了，她狠狠的瞪了程雪一眼，然后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小声吐槽起来。
“有些人真是没脸没皮，明知道别人不愿意搭理她，还一个劲往人身上凑，不嫌丢人啊？”
程雪离她挺近的，听到她说什么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看向她，正想说话。
怀里的霍星苒忽然松开了她的腰，也扭过头来看向霍婉宁，漂亮的小脸上有些不开心，“婉宁姐姐，你在说什么？”
程雪顿了下，垂眸看她。
霍婉宁也愣住了，之前，她在背地里蛐蛐程雪，霍星苒从来没说过什么，眼下怎么……
难道——
想到某种可能，
霍婉宁皱了下眉，心里实在是不忿，但碍于霍星苒在家里的地位，她也只能先耐着脾气，低下声解释道，“苒苒，姐姐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霍星苒哼了声，别开了小脸，说道，“我一会儿不要和婉宁姐姐一起玩了！”
霍婉宁心下一沉。
霍星苒没再理她，回过头，重新抱住程雪，扬起脑袋说，“妈妈，我们去那边坐！”
程雪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迟钝了下，才百味交杂地说，“……好。”
这段时间，她确实感觉到女儿越来越黏她，但她没想到，她对她的爱，已经到了这份上，就好像回到了当初她带她的时候。
但是……
一事归一事，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一会儿，她还是要跟她说，她和霍聿深离婚的事的。
霍聿深看着他们母女俩，又看了一眼霍婉宁，漆黑眼里沉浮着晦暗的光，倒是没说什么。
霍婉宁没注意到。
她被怼得怔妐的两秒后，倏地攥紧了手指，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正说着话的程雪和霍星苒。
仔细看，霍星苒现在当真是变了许多，说话的时候，都还要抱着程雪，往她怀里钻。
很是黏人。
那会儿，她还以为，霍星苒最多只是抱抱程雪，没想到——
看来，这件事的发展程度，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程雪这个人的手段，也比她想象中的高深许多！
霍婉宁用力的攥了攥手，看向程雪的眼神，恨不得撕了她。
程雪注意到她的目光了，但她懒得搭理她。
这时，老太太也遛弯回来，走进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