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啊”的一声惨呼，整条胳膊被拧得翻了个个儿，膝盖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脸疼得皱成了一团，酒瓶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包间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男人和剩下那个跟班站在原地，看着黄毛被杨水生一只手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眼里闪过几分惊疑。
他们虽然见杨水生一个人敢进来，想着最多是仗着年轻胆子大，没想到手上还真有两下子。
“兄弟，兄弟，有话好说。”
那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脸上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飞快地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挤出来的笑容：“都是出来混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就当给我个面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冲身后那个矮胖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再动。
杨水生听了这话，手上微微一松，放开了那黄毛。
黄毛抱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地退到一边，再也不敢往前凑。
杨水生不紧不慢地抬眼看向那男人，眼神平平淡淡的，语气也跟着不轻不重：“凭什么要给你面子？”
那男人被这句话堵得一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接不上话来。
他瞅了瞅杨水生，又瞅了瞅缩在他身后的白青莲，最后干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行，行，算你今天狠，这事儿我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