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兽人们一直旁观着一人一鲸的互动，没敢出声。
“我还没有介绍过自己吧？你们可以叫我破晓。”
钟临走到站在最前面的羽族老者面前，伸出手来。
羽族似乎没有握手礼，老者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也伸出自己的手。
“恩人，我是羽族的族长，迟云，非常感谢您愿意向我们伸出援手。”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羽族的手部皮肤偏硬，其上有一层细小的绒毛。
迟云有些担忧地说道：“恩人，扎克最后说的那句话，应该不是真的。”
“怎么说？”
“咽喉是发声的部位，对铜喉夜莺来说，确实很重要。但她也知道这一点，对自己的咽喉非常看重，应当做了很多层防护。”
钟临点点头：“嗯，他还挺看重铜喉夜莺的，最后那句话确实不能当真。”
何况，即便那是真的，也完全是一句废话……
只要是个人形生物，咽喉大概率都是弱点部位吧？哪还用得着他提醒？
见此，迟云也不再多说，有些好奇地问起另一件事：
“您为什么那么肯定，血腥扎克一定会独自来到您的领域？”
钟临微笑道：“你还记不记得，扎克派了几个跟班回去取信仰容器？”
“一个。”
“没错。”钟临话锋一转，“但我用了个技能，让他以为自己派去了两个人。”
羽族兽人们面露惊讶之色，看来，破晓篡改了扎克的记忆？
“我让一个始终没有离开扎克身边的跟班，变成了虚假记忆中，跟着一起去取容器的跟班之一。他先行回来，告诉扎克：铜喉夜莺让他一个人去弥补错误。”
迟云恍然：“因为实际去取容器的跟班还没回来，所以没办法直接让他告诉扎克这句话，否则扎克一转身看到他不在身边，假记忆就会被戳穿！”
钟临：“是的。”
“扎克平时从不独自行动，怪不得他今天突然一个人过来了。”
“原来您在那两分钟做了这么多事！”
“唉，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站在最前面的迟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自己的翅膀中拔下一根极长的碧蓝羽毛，递给钟临。
钟临看向羽毛根部的血迹，眉头微皱：“这是做什么？”
迟云恭敬地低下头，姿态放得极低：“这是羽族最为珍贵的飞魂羽，不仅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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