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纸扔在地上。”
他弯腰想捡起来丢进垃圾桶，目光扫过纸面标题，动作忽然顿住了。
“聚气养颜丸。”
五个字落在眼里，他捏着纸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他把整张纸展开眯起眼凑近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又渐渐松开，反复几次之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王多余察觉他神色不对凑过来看了看那张纸：
“这药名怎么古里古怪的？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北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捏着纸张的指尖在发颤。
他反复看着纸上的配伍，脑海中那些沉睡多年的记忆被一点一点唤醒。
早年医药圈流传过一套极为珍贵的古代丹方残卷，市面上只剩残缺抄本，传说调理肉身的效果极强。
他的兄长王光——大海市三大神医之一。
手中就保存着一份残破的古方残页，他年少时曾经有幸见过一次。
那份残页上的配伍思路和眼前这张纸上写的内容高度契合。
王多余又问了一遍，王北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声音有些不稳：
“这份方子来历不简单。它和古传丹方残卷上的配伍思路一脉相承，甚至比那份残卷更完整。”
王多余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心思转得飞快。
如果能拿着这张捡来的药方去对比王光手中的残卷，辨明真伪之后王家就能手握一张王牌新药的配方。
谢氏和苏氏在美容抗衰赛道斗得不可开交，如果王家能抢先拿出更强的配方…….
他下意识环顾走廊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偷听，才把那张纸从王北手里接过来小心翼翼折好放进内侧口袋，还用手按了按生怕丢失。
“这事儿先别声张，明天我陪您去拜访您兄长，把这份方子和残卷做个比对。”
王北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目光依然在那张纸上流连。
走廊尽头侍者端着餐盘走向包厢，没有人留意到刚才那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捡到那张药方之后王多余和王北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思。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站起身，把菜单合上往桌上一放快步出了阁楼。
王多余驱车，王北坐在副驾指路，一路疾驰直奔大海市郊外王光的住处。
别墅书房里。
鬓发花白的王光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