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光暖黄而黏稠，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铺开一层温润的光晕。
林野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落在王小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散落的发丝，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主人，你知道我的爱好！”
林野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指尖沿着她耳廓的弧度缓缓移动，最后停在她下巴下方，微微用力，托着她的脸，让她把目光抬得更高一些：“我当然知道。”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比刚才更重了，胸口在白色蕾丝文胸的包裹下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着，半挂在手臂上的文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主人，”
林野看着她。
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带着一种已经把自己完全摊开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坦荡。
林野的手从她下巴上收回来，重新落回她头顶，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王小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极轻的、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声音。
林野没有急着继续。
他低头看着她，
“你刚才说，你需要我这样用你。”
“嗯。”
“怎么用？”
王小莹的呼吸变重了一瞬。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开口了：“就……像刚才那样。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野伸手，手指落在她脖颈侧面，沿着那道被灯光照亮的弧线缓缓往下滑动：“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王小莹的嘴唇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用比平时更快的速度撞击着肋骨：“有。我想要你……一直这样对我。”
“一直？”
“一直。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人。不管你今天晚上选了谁。不管明天你还要去见谁。”
“确实不贪心。”
“我贪心。但我贪的只是你。”
林野的手指从她脖颈侧面收回来，落在她肩膀上。
他手指勾住那条已经滑落到上臂的白色蕾丝肩带，往旁边轻轻一拨，文胸从她手臂上滑落下去，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面料碰撞的声响。
“你有没有想过，跟了我这么久，图的是什么？”
“你。”
“就这个？”
“就这个。”
林野的手掌从她胸口移开，落在她后颈处，微微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