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清脆的碰撞声。
林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赵小月。
她正低头给旺财擦嘴，旺财刚才吃那块鹅肉的时候把汁水蹭到了胡须上。
赵小月用纸巾沾了一点茶水，小心翼翼地擦着旺财嘴角的毛，动作很轻。
他收回目光，靠在椅背里，听着桌面上那些此起彼伏的说话声。
白晓静在跟郭二佳争论谁吃掉了最后一块鹅腿，沈卿和沈娜在低声讨论明天练习赛的圈速目标，孙一瑶和王思思在翻手机上的照片。
张晶晶在直播间里念弹幕，赵小月抱着旺财去后厨找老板要了一小碗清水给旺财喝。
大娟坐在桌角安静地喝着汤，菜菜和小辣椒在比较各自碗里的牛河分量，徐丽竹和张晓艺在讨论下午的悬挂调整对出弯速度的影响。
安冉和苏小暖凑在一起看手机上的赛道数据。
烧鹅店里的喧闹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桌面上的盘子从满到空，从空到摞起来，啤酒瓶在桌子中央立了七八个，有的空了，有的还剩半瓶。
老板又加了一份炒牛河和一锅老鸭汤，白晓静又加了两只烧鹅腿，说是要带回去给陶金金。
最后结账的时候，白晓静抢着把卡递了过去。
老板拿着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递回来的时候白晓静低头看了一眼账单，然后抬起头来，嘴角那点弧度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得意：“行了，今天这顿是我请的。”
郭二佳靠在椅背上：“下次我来。”
“下次再说下次的。”
白晓静把卡揣回兜里，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后仰的动作中垂落到椅背后面，晃了两下才稳住。
她偏头看着林野：“哥，明天第二节练习，你跑不跑？”
“跑。”
“那我跟你一起。我想看看你明天调完刹车点之后能跑多快。”
“你先把你的弹簧换了再说。”
白晓静咧嘴笑了一下，转身朝店门口走去。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广州初秋特有的湿热和街道上行道树被晒了一整天之后散发出来的草木气息，把烧鹅店里残留的油烟味冲散了大半。
一群人从烧鹅店里出来，三三两两地朝商务车方向走去。
林野走在人群中间，听着前后左右这些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和笑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