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欲，他的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了一个强法。
很有可能李小毛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他所无法想象的地步。
“你…你到底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修为？”
“你可以说出来，让我彻底死心。”
李小毛淡淡的一笑，目光当中更是充满了戏谑：“你还不算是自己人，所以我不会告诉你。”
“万一你背叛了呢？”
梦魇忍不住苦涩笑起来，他很想直接告诉李小毛，自己还有背叛的机会吗？现在已经被李小毛种了一条万毒蛛丝在自己的脑子里。
以后自己恐怕只能给李小毛当狗了。
在内心当中无比的悲凉。
话到这边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李小毛微笑着道：“现在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你没有问我的资格。”
“至于我想知道什么，你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如果不行的话，我等会再问。”
听到等会儿这两个字，梦魇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就算是再傻，也能听得出来这话语当中的意思。
如果再等一会儿，那可就不是问自己了，而是让自己承受那无与伦比的痛苦。
在内心当中，最后的挣扎也消失了。
他的脸上带着苦笑：“其实我并不想告诉你。”
“但是你说的没错，因为当初我为鱼肉，而且因为被人给忽悠了，所以我现在等于是把命给舔了进来。”
“连我自己的生命都不由我自己掌控，而是变成了你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