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菲然不敢置信的视线中。
赵空明大步找到苏玄面前，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咕咚’的声，跪在苏玄面前。
嘴里开口说着：“对不起苏先生，我错了。”
“你要怎么样，才能饶过我？”
苏玄意外的看了眼赵空明。
等到纸杯里的咖啡喝完后，才平静开口：“刘甜出口辱我父母，我割了她舌头，你服不服？”
赵空明开口道：“我服！”
苏玄又问：“我当众毁你面子，更害的你被打断双手双脚，你服不服？”
赵空明干脆果断：“我心服口服！”
姜菲然呆住了。
她两只小手，轻轻掩着小嘴。
睁大的眼睛，用前所未有的震撼视线，望了望稳坐在那的苏玄，又看了看跪在地面，挺直身子的赵空明。
这时的她，只感觉到一种无以伦比的荒谬感，填满心胸。
“赵少，你的手脚，不是苏玄打断的？”姜菲然小声开口。
接下来赵空明的一句话，更是让姜菲然大脑一片空白。
赵空明开口道：“我的手脚，是得罪苏先生，被我爸和大伯命令保镖打断的。”
姜菲然身子僵硬。
视线疯狂闪动着。
苏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赵空明，对姜菲然开口道：“赵空明就在这，你可以当面问问他，我需不需要对他道歉？”
赵空明连忙摇头：“不用，这件事，是我做差了。而且我已经和刘甜分手了，从此那个女人和我再没有半点关系。”
姜菲然一动不动，小嘴张大。
她目光一片茫然，呆呆看着苏玄。
苏玄起身，路过姜菲然的时候，开口问道：“姜大小姐，你看见这些后，还觉得我要道歉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抿嘴低头的姜菲然，仿佛拼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嘴里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不…不用！”
苏玄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只剩下震惊、意外、好奇、悔恨各种表情出现在脸上的姜菲然，孤零零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