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带着满腔的疑虑从长安朝宜别庄迁到了洛阳神都的朝宜别庄。
当晚被他按着反复磋磨,蓄意顶撞了好久才饶过了她,谢宜歌累得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忽然醒来,身侧空了。她一摸,凉的。
“我夫君呢?”她招来知夏,声音哑哑的。
“王爷去了书房。”
书房离主楼有段距离。她实在是被他弄得腿有些发颤,走不动,让知夏背了过去。
远远便看见抱玉守在书房外。大半夜的,没鬼才怪。
抱玉看清来人,整个人都傻了,转头就要去通风报信。
“站住。”
谢宜歌叫住了他,从知夏背上下来。知夏动作更快,刀已经横上了抱玉的脖子。
“我夫君去哪儿了?”
抱玉哭丧着脸:“王妃,主子……主子在书房里面。”
谢宜歌推门进去——书房空空。她脸色更沉了。
知夏一把将抱玉按在地板上,把他的手腕往后掰:“给我家县主从实招来,否则饶不了你!”然后张嘴恶狠狠地咬他的耳朵。
“知夏!疼疼疼——我招,我招!”抱玉被知夏一折腾,骨头都软了,马上投降了下来,“王妃,主子就在内室卧榻下面的密室里面。”
谢宜歌按他说的法子下了密室。
她的脚步放的极轻,马上落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之中。
她的心怦怦直跳,又酸又拧。这里居然有密室,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她很怕看到自己不能承受的真相。
两边的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她越走越深,很快就来到了密室门口。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只见整间密室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她的画像,一颦一笑,栩栩如生。
有她坐在溪边光着脚丫玩水的,有她咬着笔杆皱眉写字的,有她趴在他怀里睡着时嘟着嘴的。从东临到长安,从长安到西南,在每一个地方的她,都被他细细的描画了下来。
她仿佛被上百个不同的自己包围注视着。
而崔聿棠此时正站在中间的岛台边上,抬眸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谢宜歌。
最糟糕的是,他指间此时正拎着一件——她粉色的肚兜。
他整个人都傻住了,顿时手足无措,从脖颈到耳尖全部都红成一片。
这下真的完了。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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