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语地看了眼刁食珍,你以前不都跟霍阁老笑眯眯的吗?这怎么开始酸他了?
刁食珍:他只是也开始有一点看不惯陛下的偏心了,这人都被前妻指出罪名了,陛下竟还能置若罔闻。
这是什么人能有的待遇?只会阿谀奉承的大奸臣啊。
霍雍淡笑,瞥了刁食珍一眼,不跟他一般见识,明儿说过,嫉妒使人丑陋,这些人就是嫉妒他有个极好的妻子。
温和地淡淡说:“内子的关心总是琐碎一点,还总时时把本官放在心头。”
刁食珍憋闷,霍雍气人的本事怎么越来越厉害?他这是说他家的人关心的只是表面了?
李德厚今天重新回来上朝,精神不太高,站在人群外听到霍雍这日复一日不厌其烦的显摆,才有了点往日熟悉的感觉,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万般后悔都涌上心头。
早知今日,还会有当初吗?
早朝后李德厚便递了请见的折子。
德祐帝安排他第一个见,从堆积如山的折子里抬起头,“李爱卿有话要说?”
李德厚行了叩见大礼,德祐帝放下笔,安稳地坐在龙椅上看着。
“皇上,微臣追随您也有二十年了,这些天西北闹出的事微臣牵扯其中,的确是微臣一时心存侥幸,微臣这些天想了很多,愿意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
李德厚深深磕头,“只求皇上能给微臣留下最后的体面。”
德祐帝敲着桌子:“爱卿是看出来朕要彻查此事,自知保全了今日也无法保全明日才要交代的?但你现在还敢来跟朕谈条件,就不怕朕一怒之下把你全家都查一遍?”
李德厚把头磕在地板上,“吾皇圣明,微臣不敢。”
“若是朕不答应你的要求,你待如何?”
李德厚缓缓抬起头,“微臣不敢跟皇上讲条件,仍当把一切和盘托出。”
说着从袖口里掏出来一沓卷起来的纸,“这里有梅行捐监头一年霍雍提出西北一地监生凭照过多时,梅行为了谢微臣帮他说话,让他族里的一个年轻人送到微臣府上的生辰贺礼。一直到去年,礼单都在。”
高廉呈了上去。
德祐帝大概翻了翻,礼单新旧不一,每张都有金叶子、珊瑚、玉雕屏风之类的重礼。
再想想每年自己的千秋节上,梅行送的不是丰收五谷就是任地特产,他还时常赞梅行清廉,德祐帝就觉得一口老血憋在胸口。
紧跟着,李德厚交代梅行三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