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象有关,牵扯到伐山破庙的路数,一旦做成,必定受益匪浅。
而且他有十足把握,这件事做成之後,不会有任何人在意,甚至不会有人追究。
可想要谋算,就必须先让全庸失去对『昭景清澄洞微法鉴』的控制权。否则他算计再多,全庸只消拜一拜那面镜子,便什麽都算出来了。
李伏蝉叹了口气,喃喃道:「不能再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了,须得破而後立。」
这一次,他不再刻意遮掩身形,堂堂正正架起一道风,径直往许家村的方向飞去。
他寻到贾化时,贾化正闷在那间临时辟出的静室中,周身三气流转,额头沁出细密汗珠,正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冲破那道锁住气海的封锁。
可那道封锁是李伏蝉借『抱锁伏蝉』设下的,任他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也正是因为能如此轻易锁住贾化的气海,李伏蝉才在那时便隐约察觉到贾化的性命根基有所亏虚。
换作旁的修士,断不可能被他这般轻易得手。
贾化正咬牙挣扎,忽然心头微动,似有所感,立刻收功,起身推开静室的门。
远远便见一道人影从半空中落下来,衣袍随风微微拂动。
来人一袭青袍,头戴银冠,通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乌藏气度,既无锋芒毕露的锐利,也无刻意收敛的寒酸,贾化仔细望去,竟觉得此人的气度隐隐有几分眼熟,倒不是说相貌,而是那股子韵味,与太平观挂画上那些古修士颇有几分神似。
那人见他出来,面上没有半点异色,反倒微微行了一礼:「贫道李药师,见过道友。」
贾化闻言不由微微一愣。「李药师?」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他身上到底有些名相法的底子,下意识便暗暗推测了一番,心中那点疑虑反倒消了几分。
此人与「李药师」这个名号的确十分相合,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若非要说出什麽不对,那大约是这名字本是他的化名之一,用久了,便自然而然地相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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