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为何多年来不曾来过灵界？！”
事后，鸿蒙紫灵眉眼突然冷了下来，带着愠怒质问。
赵凡转过头，有些沉默，他是矛盾的，既有些愧疚又有些不舍。
“当年之事……其实，是我家对不起你。”赵凡开口，他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毕竟太不光彩。
鸿蒙紫灵清冷地道：
“不就是谋夺我亿万年的元阴，为你打下阴阳秘境大圆满的根基么，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你知道？！”赵凡红了脸，这事儿太丢脸了！
事后家族居然还想灭口，若不是被灵界阻止，只怕真要成为永世的污点了。
赵凡即便是个再不要脸的人，也无法对一个被自己家人谋划着，被他占了身子的女人理直气壮。
何况，赵凡还不是那种人。
他的羞耻心很高，一个正大光明之人，自然不喜欢这种算计。
可赵凡又实实在在，是这场算计最大的受益者！
所以，他也实在无法面对鸿蒙紫灵，也不能指责家族。
“呵！”
鸿蒙紫灵反将赵凡的下巴托起，笑道：
“当年我刚诞生，其实尚未圆满。孤阴不存，孤阳不生！”
“你家算计我的元阴，我也想得到你的元阳，调养我的阴阳秘境！谁又说我不是自愿入局呢？呵呵……”
鸿蒙紫灵一脸坏笑地盯着赵凡，当年的事儿，其实他俩都不算冤！
“啊？！”赵凡瞪大眼珠子，他愧疚了多少万年，没想到是这样的真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