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站在人群后方，静静看着场上的两人。
她没有离开。
可她的眼神已经暗了下去。
输一场决斗，没什么。
没人能一直赢。
真正让她难受的，是刚才那场决斗里，被限制与折磨，犹如被扯线木偶一般操控。
让她第一次真正感觉到绝望。
而且还是她看不顺眼的宁无双。
她拼尽全力打出的反击，在宁无双面前，全都变成了对方计划里的一环。
那种感觉，比失败更让人窒息。
她不是被击败。
她是被一步步拆开。
“你现在这个样子。”
一道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得起母亲的期望吗？”
秦霜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回头。
“母亲？”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点寒意。
“你别跟我提母亲。”
“你没有资格。”
秦天明站在她身后，脸色沉了下来。
秦霜缓缓转身，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
也很累。
“还有。”
“我不需要你管。”
说完，她转身离开。
脚步不快。
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秦天明看着她的背影，拳头一点点握紧。
片刻后，他抬起头。
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决斗台上的宁无双身上。
那双眼里，第一次有了压不住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