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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是顾不上了。
容忬和翟青祤站在暗处,看见闻讯赶回来的林菱提着裙子往府里跑,而沈潍紧随其后。
林府中哭喊连天,“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那刺客怎敢公然在京中行刺?”
“不是说,是兄长在回京路上遭的行刺吗?”
“是被人盯了一路,尾随至了府前,巷口的暗处行刺!”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
能干这事儿的,除了从寒,好像也找不出第三个人了。
林府也猜的到是谁下的手。
作为沈潍的老丈人,早就与他是一条船上的,沈潍有什么动作,采取了什么样的反击,林钊都清楚。
只是没想到,韩渊不但敢杀,还让人抓不到把柄。
而让他更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孟愈与金图雅的事儿,被翟青祤岔了一手,刻意引到了这个院子来。
韩渊其实是准备了一波人,要意外撞破两人的奸情的。
这样一来,一边是大舅哥命悬一线,一边又是昔日“手足情深”的孟愈与死对头金家的大小姐苟合的背叛。
足以让他大发雷霆,焦头烂额。
奈何这件事情延迟整整一日。
是金图雅一夜没回府,孟愈也一夜没府,两家人去报官寻人,才发生的。
金图雅对孟愈霸王硬上弓后,孟愈的理智尽数崩溃。
而金图雅本就未出嫁,又是如此激烈的纠缠,她体力再好,也是会痛的。
这药效猛得,孟愈醒了又沉,沉了又醒,反反复复。
金图雅到后面,也稀里糊涂的昏睡过去。
天蒙蒙亮时,孟愈感受到胸口的重量,好似有一石头压着他,喘都喘不上气。
他睁开眼,先入眼帘的,是一片樟木房梁,坠落的帐子微晃,而手、背、腰,极其的酸痛。
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装上的痛。
一时记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垂帘一望。
是金图雅那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在他光裸的胸膛上。
脸上还有未褪干净的薄红,他与她一张被子,而被子下这显而易见的触感,以及她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让他血液倒流,迅速想起了昨夜的荒唐。
他一动不敢动,目光机械又笨拙,连手都不知道该不该抽出来。
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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