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能救所有人。
可他仍然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仍然每次都在暗地里帮助他们。
他从来不告诉任何人，从来不承认自己正在承受什么。
“亚列，你也会有救不了的人吗？”克拉克问。
这个问题的角度稍微出乎亚列的意料。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笨蛋兄弟会纠结去当橄榄球运动员还是去当记者，没想到这家伙现在居然已经学会了如何将问题反弹回去。
不愧是星球日报的王牌实习生。
“那就把能做的做完。”亚列随口说。
“如果你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可别人都说你错了呢？”克拉克盯着亚列的侧脸，只觉得青年的下巴今晚格外锐利，就像是...
他在《沉思录》中看到的罗马帝王剪影。
“那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证明我错。”青年回答的的理所当然。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你？”
亚列诧异地转过头。
“如果以后你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可我觉得你错了呢？”
好家伙。
亚列双眼锐利起来。
看来他的超人哥哥现在还是有长歪的风险啊，居然诞生了要反抗自己这个堪萨斯五好青年弟弟的意志？！
“世界不可能永远由一个人决定。”他语气里的玩笑味儿淡了不少，“错误总会被后来者修正的。”
“再说了，克拉克，你觉得一个人什么情况下才算失控？”
“力量超过控制范围的时候？”
“力量只是工具，人怎么可能因为工具而失控？”
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儿。
“可如果他明知道会伤害别人。”他继续说，“却还是做了呢？”
“那就是他的选择。”亚列自嘲地笑了笑，“别把所有你不喜欢的选择都归咎于失控。有时候一个人只是很清醒地做了你无法接受的事情。”
其实比起未来长歪的克拉克。
自己对里克曼做的事情，对德西蕾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失控的产物，每一件都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而这些选择，乔纳森老爹和未来的超人克拉克大概都不会认同。
但亚列没什么感觉到后悔的。
这就是他的答案。
他只是随口告诉了克拉克而已。
他是亥伯龙王。
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