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不认识他的新弟子令牌里比他的还干净，他在万卷阁蹲了半天，也就蹲到萧清一人而已。
荀冉依哼笑一声，目光在周围人群里搜寻了半天，最终锁定在萧清身上，她看萧清年岁较小，也软了语气：“这位师妹，他收了你多少寒光令，我让他尽数退还给你，你恐是刚入门，与其用那些寒光令买这种误人子弟的破书，不如去万卷阁多换几本修行功法来看。”
萧清见顾斐然朝她又是挤眉，又是弄眼，似乎脸上写满“求求你了”，她便笑着对荀冉依道：“这位师姐，不若这样，他退还我一半的寒光令，剩下的就当是我买下这本书好了。”
听得顾斐然差点流下感激的眼泪。
“这……”
“师姐！我保证这本里绝对没写任何关于阵法的事情！不会误人子弟的！”
事情最后，荀冉依将自己的神识留在萧清的传音石上，一边说着：“小师妹，一旦那书上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还请联系我！”一边将顾斐然拖走了。
他的册子今日只卖出去了一本，可能也是今后的唯一一本。
萧清拿着这“孤本”回到了天暮殿，坐在温床上，看着这些年以来玄极天宗的各种八卦。
不得不说，顾斐然文笔虽然一般，但写的倒有头有尾有条有序的，作为内门弟子知道的东西还挺多，有些编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只是不能细看，细看就发现大部分都是假的。
翻到最后几页，萧清终于看见了自己想看的这一部分——强弟子大闹天火峰，弱真君惨败进水牢。
萧清合上书页，觉得自己真是失了智才会买这种没用的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