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凹槽和刚才那个有些细微的差别，弧度稍微大了一点，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抬头环顾四周，石壁、苔藓、积水、头顶的裂缝，所有的一切都似曾相识，又似乎有些微妙的偏移。
“我们被困住了。”吴邪说。
胖子暗骂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工兵铲，在石壁上用力砍了一刀，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做个记号，再走一圈，看看到底是不是在原地打转。”
他们继续往前走。
吴邪每经过一段距离，就在石壁上用匕首刻一道痕。
他数着脚步，一千步，两千步，三千步。
然后他看见了胖子砍的那道痕迹。
那道新鲜的刀痕就在他面前，木屑还没干透，边缘泛着淡白色的光泽。
这下潘子和胖子的脸色同时难看起来
“这他妈的……鬼打墙？”胖子咽了口唾沫，“不对，鬼打墙我见过，那是绕圈子，可咱们走的明明是直线！”
顺子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积水，眉头紧锁：“水是活的，有水流，说明这渠有坡度，不是完全水平的。”
“有坡度为什么走不出去？”吴邪问。
顺子没回答。
他站起来，把手里的马灯举高，光晕在头顶的石壁上扫过，突然，他停住了。
“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