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用!”
“我已经帮你把那些人打了一顿,可是你自己不站起来,没人能帮你。”
夏听晚一头金发,看上去极为叛逆,像个大姐大。
她声音严肃,掷地有声,“打工赚钱没错,拒绝跟他们去酒吧玩乐也没错!错的是你太过懦弱,才会任人欺负你!”
“不想被人欺负,只有你自己站起来!”
那一刻的她,似乎比远方的烈日更为耀眼。
薄宴辞回过神,身边的夏听晚抱着他的胳膊,头枕着他的肩膀,因为痛苦而显得委委屈屈。
果然,什么狸花猫,都是错觉。
……
私人医院VIP病房里,薄远恒紧紧抓着夏知雪的手,“你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的!”
“你滚啊!”夏知雪气的把枕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满脸怒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去参加了那个小贱人的生日宴!”
薄远恒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辩解被生生咽回去,“你也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我不能……”
“闭嘴吧!”夏知雪满脸嘲讽,“我们两家的关系,跟那个贱人有什么关联?我可从来没承认过,那个小杂种是我夏家的女儿!”
“好。”薄远恒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你不喜欢,我以后离她远点儿就是了。”
“左右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夏知雪冷哼一声,这才满意地抓住他的手腕,“给我乖乖听话,我夏知雪的人,就只能是我的,懂吗?”
“好,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别人谁也抢不走。”
薄远恒语气温柔地哄着她。
病房外,薄宴辞打横抱着夏听晚,目不斜视地从病房门口匆匆走过。身后额头冒着冷汗的副院长慌乱跟着。
薄远恒猛地抬起头,神色疑惑。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刚才过去的身影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
或许是错觉吧?
……
次日一早,夏听晚在病床上薄醒,顶着一头凌乱的金发,十分蒙圈。
“我怎么会在这儿?!”
她用力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目光一动。
她想起来了,薄远恒要跟夏知雪订婚了,她愿赌服输干了十杯酒,把自己干进了医院。
行,夏听晚,你出息了。
夏听晚立刻把头发盖过头顶,恨不得安详地陷入永恒的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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