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纵然心里有些本能的畏惧,可是也因为昨晚的事,对他有几分本能的亲近。
她知道,自己因为在夏家受到的长久压迫,养成了既叛逆,又容易依赖别人的别扭性子。
她在心底警告自己,薄宴辞不是薄远恒,那是她只能远观的高岭之花。
他好心帮了她几次,她已经非常感激,绝对不能得寸进尺,渴求更多。
薄宴辞听到她的话,险些被气笑,语气也略微冷了三分,“所以你回去后,真的有人在担心么?”
“巴掌打在脸上,不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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