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也很满意。
恰好自己现在找不到骨神虫，也腾不出空来。
借助万曲的手寻找骨神虫的下落，对于他就是多了一个免费劳动力。
万曲抬脚要走。
“等一下。”
周泽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
“还有什么事？”
“我们几个势力的会盟所敲定的商业细节，贵代表并未签字，我觉得你应该需要看一下。”
周泽从怀里摸出一张契约书。
万曲接过扫了一眼，眼神顿时沉了下去，手指抓着纸页褶皱。
“你们是认真的？让我们定期上交珍贵物品？”
“这叫买卖，万曲先生，你情我愿。”
周泽笑了一下。
“我不会签！”
万曲猛地扔下契约书，转头就走。
但周泽没叫住他。
走出去一段距离，又折了回来。
周泽只是望着他，什么话都没说。
“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
周泽平淡道：“我们出条件，签不签全凭自愿，讲过了，你情我愿。”
“其他人都签了？”
“无可奉告。”
“……”
万曲咬着牙，站在周泽对面，寂静降临了这片山底。
半晌，万曲俯身捡起地上的契约书，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都没说，便转身走了，只是能听到牙齿狠狠咬在一起的吱吱声。
周泽看着他远去，从地上捡起契约书。
契约书就是普通纸质，没有什么强制效力。
但是保证其有效力的本就不是什么法律，而是周泽的拳头。
在这上面署名，本就是一种态度。
默认此地以周泽为首的态度。
万曲清楚，其他势力都签字了，自己如果不签，那以后麻烦就多了。
不仅仅是来自周泽的，更多的还有来自其他势力的打压，妥协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送走了万曲。
转过头来，发现哈大和哈二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似的。
“看什么？”
“没事没事。”
哈大哈二扭头就去做事了。
嘀嘀咕咕的议论声传了回来：
“灰烬先生居然还会不用拳头解决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