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兰兰一下子就软了，声音也娇了许多，“是。”
周泽看了她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迷刺原虫本身就是能读取记忆和情绪的异虫。
它的幻觉其实是一种媒介般的能力。
事实上，在杀死那头迷刺原虫之后，他从迷刺原虫的尸体上提取到了一些先前壶宿言的情绪和记忆。
其中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先前壶宿言动手时的想法和情绪。
在他最后对壶兰兰动手的时候他确实有一丝主动杀死壶兰兰的想法。
——只有壶兰兰死了，他才能任意编造这场同伴全军覆没的悲剧。
所以，那次下手，未免不含着几分刻意。
如果刚才拿出来，是可以作为证据的。
但是，周泽没有。
他要等。
要等壶兰兰对于壶应淮和壶宿言的怨恨酝酿到最大。
要等壶应淮在这件荒唐的诬陷上付出足够的代价。
要等最后无可争辩的事实揭晓时，那种强烈的反差。
他要让壶应淮对壶宿言产生厌恶，要让壶应淮在这诬陷之中对壶兰兰产生巨大的愧疚，从而带来巨大的重视和优待。
这枚棋子才算是彻底打入壶家内部。
同时，也借这件事给苏鸢圣一个理由——将壶家排除在通洲海路之外的理由。
通洲岛上，早晚是要将壶家排除出去的，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以及将其排除的底气。
至于排除壶家这个底气，就在不久之前，周泽恰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