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占据了半张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劫后余生的惊喜，只有一种被恐惧浸泡太久之后留下的空洞。
“穆……学姐？”女生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
“你们……你们是从外面进来的？”
“对。现在安全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女生没有动。她盯着穆婉晴看了一会儿，然后目光越过她，扫向她身后的秦决和几个女人。
当看到秦决的时候，她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往门后又缩了半寸。
“他们……是谁？”
“来救你们的人。”穆婉晴的声音很平静。
“开门吧。”
女生犹豫了几秒，终于把门完全打开。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支蜡烛点在窗台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汗味和排泄物的臭味。
靠墙的床上挤着两个女生，裹着被子蜷缩在一起，只露出眼睛。
地上有一个女生躺着，一动不动。
她身上盖着一件薄外套，脸色灰白，嘴唇发紫，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看到这一幕的秦决眉头一挑。
有意思！
女生宿舍是四人寝室，这个寝室的人不仅都在，而且竟然都还活着。
“她怎么了？”白芷走进房间，蹲在那个躺着的女生身边。
“发烧。”
开门的女生蒋依依说：“三天前开始发烧，一直不退。我们没有药，什么都没有。”
白芷伸手摸了摸女生的额头，手背刚贴上去就缩了回来。
“烫得厉害。”
她转头看向秦决，欲言又止。
秦决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之前在药店里搜刮的药品里肯定有退烧药和抗生素，白芷是在询问要不要救这个女生。
但她没有直接开口，只是用眼神询问他。
秦决点了点头。
白芷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两盒药，又拿出一瓶矿泉水。
“喂她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