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车子并未开向一机部的大院，而是开向了不远处的另一处没有挂牌子的院落。停好车以后，陈秘书向徐东介绍，这里是属于外经委的一处办公楼，早先当做招待所使用，现在闲置下来，便划给了桌面游戏工作组使用。
下车来到二楼的一处大会议室，里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等了。但徐东发现，又换了好多人。徐东扭头看向陈秘书：“这些都是各组的负责人？”他扫过眼前这些头发已经发白的中年人，“原先的那些人呢？当初选定的那几个年轻的组长呢？”
前面这些人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开了口：“年轻人的意见实在是太不靠谱了。他们提出要用什么最新的印刷技术搞这些小卡片，就是个玩具，弄得那么精致有什么用？”
徐东看看面前的几个中年人，他们也都点头表示认同。他扭头看向陈秘书，陈秘书面无表情地走向前方的主位，拉开椅子，请徐东坐下。
徐东走过去，并未坐在椅子上，而是扭头看向陈秘书说道：“陈秘书，要不你帮忙把原先那几个组长也叫过来，大家一起听听？”他拿起桌上已经制作好的样品，“感觉这就是把扑克牌的图案换了一下。”接着看向下面印着规则的纸张，还好，规则没变。
陈秘书让人去把之前徐东指定的几个组长叫了过来。看着这几个显得有些憔悴的年轻人，徐东请大家坐下。他回过头，在后面的黑板上写了两个字：赚钱。
然后扭头看向坐在桌旁的人，把手中的样品卡片往桌上一放，用手揉搓了几下：“同志们！这个项目的目的，”他指向黑板，“就是赚钱。那么就凭着”他举起手中的卡片往桌上一扔，“这个东西，人家凭什么从口袋里掏钱？”
他又拿起那些印着规则的纸：“这东西看两遍都记住了，人家凭什么来买我们的卡片？”他盯着那些新加入的中年人，“几位老师请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那几个中年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
徐东把手里的一摞卡片摔在桌子上：“就这堆东西，就是垃圾。说白了，这些卡片、这些游戏只是敲门砖，需要通过它们扩大影响力。说实在的，几个学生只要搞清楚游戏规则，自己裁两张纸条写上角色都可以玩，人家凭什么买我们的卡片？”
坐在门口记录的陈秘书听着这话，抬头看向徐东。他也想知道，这项目到底怎么才能赚到钱。
徐东举起手里的卡片：“这些东西，免费送给人家都可以。”他点向后面原先他任命的一个组长，“小马，我上次说的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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